Nil

APH。英领,除r18味音痴无差。
恋人@木山口听风

【APH/苏爱】酒


*意识流

*苏爱

斯科特已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他拼命忍耐着灼烧到喉管的呕吐欲,一次又一次。

该死。他暗声咒骂,眼前的帕特里克叠成了三个,四个,最后数不清多少个了。不知为何,往常数杯就倒(总之肯定没自己喝得多)的这小子,竟然在今天酒量极佳。就现在,他看似优哉游哉的又抄起了一瓶爱尔兰威士忌,Hmmm,我还是喜欢苏格兰威士忌......我是不是该劝他别斟了?那杯已经快溢了…!

“酒,洒了。”斯科特竭力克制着声音的变化,使自己看上去毫无异样。Divine favor(老天保佑),只能这么做了,要是手头有蓟花什么的自己都会毫无犹豫的握个满手上去,即使刺给狠扎进肉里,实在是——不得不这么做。

面前的爱尔兰人闻言好像尴尬的住了手,整杯又往自己这边推送了几分。不得已,斯科特只能再抄杯就喝,打金黄酒液的缝隙中送去眼神,并有意无意瞥了眼对面那头扎眼的茶红短发,还有,就搁在他手头不远处的,那把无论何时都冷硬着的黑金属块。这东西,只要他想,就随时能抄起来它,直臂后枪口抵额,对,抵着自己的额头,把自己脑袋开个洞穿。

只要他想。

头不知不觉就更痛了,睡眠欲霸占了整个脑海,迷迷糊糊中就想到了刚才答应的这该死的赌博。“斯科特!”帕特里克说,用他很多时候都持有的,爱尔兰人特有的明快调子说,大概就是和老友聊天的态度。“我能信任你没带追兵,但,你得陪我喝完这几瓶酒。”他呲着牙笑了起来,脸上的小雀斑好像都洋溢着活力,挑衅意味满满,但眼底一掠而过的分明是被遮掩的猜疑。

当然了。就像自己不信任他一样,帕蒂也绝对不信任自己,就算叫得比谁都亲密,不信任的种子还是早深深根枝在了记忆之中,纠缠出一朵血肉做的花来。打那儿开出的花就有一股恶臭,那是弥漫在维多利亚时期的大麻味。

已经混乱到无法思考,斯科特呼的叹出口气,任命着敞开双手,做出个‘任凭处置’的姿态倒进沙发。

“不信任的话,把我绑起来吧,帕蒂。”

自己要先短暂的睡一觉了。希望这会是一个好梦,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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