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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英领,除r18味音痴无差。
恋人@木山口听风

【APH/味音痴】污秽的馈赠

蓄着一撮浓而卷曲的络腮胡的水手挽起袖口,船锚和沉重的声响一同缓慢下坠、在被铁链拴束的情况下一头栽入海底。我迎着光看去,太阳撞入我的眼底使我将双目闭起,水手们在甲板呼喝着忙碌的声音在这时越入我的耳中。

我睁开眼,来自英格兰的船只压住太阳停泊了。

这一举动将人群中埋藏的那根火线引燃了,精明的奴隶主开始像滚水那样地躁动,兴许是大量的囚徒混杂使真正的奴隶变为了稀罕物,他们的争抢可真是不雅极了…。隔着不远我都能听见人群碰撞的声音。

Okay、okay…,我打定主意,在汹涌的人流旁端起手臂、放松姿态,将航海者的耐心在这个时候都用来观望,静候这一群比水手更残忍的北美开拓者们登船完毕。水手们在船泊稳后铺上木踏、几乎是同时地,我警惕错后,来自直觉的凶戾贯穿全身,我差点就挥拳呼啸着砸过去紧接一记肘击——

…但下一秒,我却被声音拽着猛地清醒,凝滞了的时间又重新开始转动。热量蒸腾后又返回我的身上,嘈杂如潮没入我的耳中。视线正前方,戴了假发的商人礼貌地用英语连声道着歉。

damn it…!全怪那该死的法国佬。我压抑住海洋带给我的暴力,重新拿回面对伦敦商人的得体,压低了嗓音冲他表示‘It's okay’。万幸他对我刚刚的戾气毫无感想,只是歉意地望过我一眼然后重新投身人群,那份背影黑窄,倒像是刚刚挣掉钩饵没入深水的鳕鱼。而鱼群们怀揣金钱,廉价劳动力的注入使他们的脸上焕发光芒。

这就是商人,即使不存在于伦敦①,也仍旧有着堪比英国监狱的危险性②。我宁可等待,也不愿意和这些移动的上万英镑来个‘亲密’的碰撞。更何况我今天是作为兄长来到这里的,我的阿尔弗雷德幼小又脆弱,我不想损伤他半分…

——呃、等等,阿尔弗!?

本应握着的手心空了,血液骤然流动,我回头寻找我的阿尔弗,急迫地——

“Alf……red?”

不远处的身影映入我的眼,我的呼唤刚刚脱口到一半就变弱了。背冲着我的天使正专心致志地低头拨弄什么,我只能隐约看到他伸出了半截手臂,阳光注满他的发梢。

心脏跳跃的激烈还未平复,我抿了抿唇、狠狠地深呼吸了一口。‘真是的,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不要随便乱跑啊。’我在冲动的情感中不断打着草稿,摆出一副‘严厉的兄长’的姿态走过去,阴影投下一片狭长。

阿尔弗懵懂地转回头,然后那双堪比宝石的蓝眼睛立刻就被点亮,他冲我扬起一个霜糖般甜蜜的笑容,毫无犹豫扔下树枝、像知更鸟一样轻盈地掠过空气,带着满满的海风一下扑进我的怀中。……我的话被堵在喉咙了。

“亚蒂、亚蒂!”

我的天使撒着娇,语气里是纯净的欣喜。我对这种依恋的语气实在是毫无招架之力。实在忍不住宠他的念头,我把郁结都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吐出,手上却宠溺地将他环住片刻来回应。

“下次不要再放开我的手了,知道了吗?”

“嗯!”

他点着头,纤细的那双手臂紧紧搂住了我,我世界上最软的珍宝,正用他比阳光更璀璨的金发贴着我的脖颈,我几秒后就把他放开了,手滑下去将他牵起。他抬头看我。

“大家是都走了吗?”

“他们是先我们一步去了船上。来,小心点?”

阿尔弗小心翼翼地踩上一臂宽的木板,与之相反的情绪很是雀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和我一同登上了贩奴船。甲板的身后是辽阔的大西洋,领头的水手正操着一口粗鲁的苏格兰腔吆喝奴隶排成两行。我明确地觉察出阿尔弗牵着我的手紧了紧,我满心怜爱,回以安慰的亲吻,并任由他拉着我去到人群汇集之处。

拍卖已经开始了。我弯腰将他抱起,他乖巧地倚在我的怀中,睁大眼睛努力朝里面望去,我的视线也跟着他一起越过人墙。囚犯们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麻木与绝望,他们与奴隶一同在拥挤的甲板下睡上几宿,被锁起来,如同排列整齐的虾般蜷曲;再为了被更好地当作货物卖出而洗刷干净,衣物也打上补丁,焕然一新。③

但那些隐蔽的脏垢不会随着水流一并被冲走,也不会被看起来完好的衣服所遮掩,事实上他们仍旧肮脏。那些脏垢潜藏在缝过补丁的衣物下,潜藏在他们的皮肤内、灵魂里,并试图将周围的一切染得更肮脏。④

我皱起了眉,忍耐着想遮住我的阿尔弗双眼的欲望,选择继续观看。

按照每次惯例。商人们绕着圈儿评头论足,那些黑奴是最先被挑选的,他们战战兢兢、在监管下温驯地张口、露出牙齿,再抬起手臂,任凭购买者像马匹一样打量他是否健康。在拍卖中,奴隶的确比囚犯要受欢迎。偷窃者可能盗取主人的财产脱逃,而强暴犯或者是杀人犯则要更为糟糕。⑤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们更愿意去带走一个奴隶,而不是较为体面的囚犯,即使奴隶与之相比几乎浑身赤裸,但起码他们的身体上被热铁烙下过永不消褪的记号。这个痕迹意味着奴隶永远属于购买者,永远为他的种植园、农场工作,直到死亡……

“亚蒂,他们脖子上为什么都戴着铁圈呢?”措不及防、在我耳边,阿尔弗柔软的声音浸满了悲伤,他转头望着我,眼里盛满了破碎的泪光。

tsk!最糟的事发生了。…我不应该一时心软带我的天使来这里的,怎么办…?这次又要像蓝铃花那样惹他哭了吗……。我在焦急中试图寻找解释,并立刻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脸颊。

“是的、但他们是囚犯、是奴隶,所以——”

“他们做了坏事吗…?”

对着那良善的双眼,我喉结滚动,下意识隐藏了了黑奴贸易下的罪恶⑥,只提及囚犯自身的肮脏。

“……对,比如他们偷了一块面包,就会被判定为‘有罪’;同样,杀人也一样。所以他们被短暂地剥夺自由,运送来了你的北美大陆的土地上为人工作,来偿还他们的罪孽。”

“‘剥夺自由’…?可是亚蒂,我不想。我想让他们变得自由……”

我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窒息数秒,我生怕打碎了那份最纯美的幻梦,极轻地发问,小心翼翼地将我世间最纯洁的宝物搂紧。

“即使是囚犯和奴隶吗?”

“嗯…”

……我实在克制不住嘴角的上扬,低头吻上了他的眼泪,他柔软的面颊。亲吻着孩子脆弱而良善的内心。

“等到他们偿还了他们所犯的罪后,会获得自由的。——七年、或者是十四年而已嘛,你可以想象成工作。只要他们工作的期限一到,就会获得真正的‘自由’了。”

“是这样吗…?”

轻轻的、软软的声音挠着我的心尖,我的阿尔弗仍旧含着泪水,但表情终于平静下来,又转回去认认真真地看了。我这才松了口气。…人类与国家的概念不同。我很庆幸,我还没来得及教他‘时间’。

水面海盗猖獗,陆地战事不断。掠夺黑人、当奴隶贩卖、运输囚犯。当罪恶成为默认甚至公认的习惯,有什么能够在这个混乱的时代里被称为‘罪恶’呢?我制造罪恶、贩卖罪恶,再向我的殖民地灌输罪恶。这究竟能否被定义为‘罪恶’…我不知道。但起码在这个年代里,‘这很正常’。

黑奴已经被挑选一空,而来自英国的囚犯大多被剩下了。商人们感到不满,正在和水手商量究竟值多少金块。双方僵持着争辩,我的心却都被他说的的理想所填满,又因这个世界所消褪;我比过去任何一个时刻都更为清楚地知道,要教导他成为一个‘国家'…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了。

仿佛理所应当的,我叫了他的名字,他看向我。

“阿尔弗。记住,他们虽然是罪恶。但也是来自大英帝国污秽的赠礼。”

“罪恶…?赠礼?”

他柔软的舌尖轻轻掂着这两个词的分量,用声音描摹、并用牙齿试图将它们咬合。这的确是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的,我的天使和拂过的海风一起沙沙地摇着头表示不懂,发梢掠过我的眼际带来一片金色。

我嘴角牵起,把声音变得柔和,像是每次在睡前都会哄唱的安眠曲一样。我编出小调,在争执的声音中,在海风猛烈的船上,在他的目光之下隐晦地回响。

“Whose herds with milk, whose fields with bread——”

(他的牛群为他提供乳汁,他的田野给他带来面包。)

“Whose flocks supply him with attire——”

(他的羊群织衣供他穿度。)

”Whose trees in summer yield him shade,“ 

(树木会在夏天为他遮荫,)

“In winter fire…”       

(冬天则化作火为他燃烧。)⑦

来自大西洋的海风在耳边作响,孕育一切宝藏的海洋,此时带来水藻、盐分和湿润的味道,又在那双堪比海洋的眼里饱和。我最可爱的阿尔弗被诗歌所吸引,无比专注地对我投以凝视、那双眼里只映着我。他今天看见了只属于‘国'的污秽,而之后他会见证一切——对,见证我。

“这很正常,”我听见自己说。虽然我想让他一辈子都当我不谙世事的小殖民地,但这是不可能的。我抛开黑奴,抛开争吵,抛开一切囚犯投向我话语的憎恶,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他们是在改过自新的囚犯,和你的牛群、你的田野、你的绵羊和树木一样。这是礼物,我赠给你的礼物。你使用人民、而人民则为了你奉献自己——相信我,他们甘愿化作火来为你燃烧。”

……。

海风带美妙的气味,出海的直觉告诉我老天心情很好,不会降下暴雨了。我牵着他的手走向来时的路上,把奴隶交易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他哼着我刚刚即兴编出的曲调,不再纠结关于奴隶与囚犯的问题,望向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澄澈。

“亚蒂!刚刚那首诗是谁写的?”

“泰晤士河边,一个在特威克纳姆别墅居住的灵魂。”

“你回去再念给我听好不好——”

………

好。

我睁开眼,声音如同微风拂过。我的面前仍旧是亟待批阅的文件,这让我一瞬感到不知身居何处。我对着文字的排列无意义地盯了很久,直到思维不再混乱,血液跟着涌回指尖,我才察觉出手臂已经被枕得麻木,只能从桌面上抬起身体。

是梦啊……。工业革命、海上贸易、新西兰、鸦片战争。太多的历史逐一侵占我的脑海,我已经不能确定,梦境里的一切究竟是记忆还是我擅自臆想的幻境。我压抑住叹息,将视线落回报告上——在那一瞬间,心跳徒然跃起。

是美利坚,美利坚合众国在时隔许久后居然发布了《逃亡奴隶法》⑧。我在纸张中看见我的大男孩,他仿佛忘记了起草独立宣言时,“人人生而平等”之类瑰丽无比的发言,把他向世界陈述的希望与美好,替换成著有“保留奴隶制“、“黑人应该被当作五分之三个人来看待”的宪法。

看看吧,美利坚。我已经在四十三年前就通过了《Slave Trade Act》(废除奴隶贩卖发法);而十六年前,大英帝国下所有的奴隶已经全部解放了。……我最亲爱的弟弟,你又在做什么呢?向群众呼吁‘自由’、‘平等’的你,为了安抚南方,却将黑人们贬为‘五分之三个人’,否认他们完整的灵魂,并试图将逃往希望之北的奴隶全部缉拿,完全遗忘了独立战争中参军拼死抵抗的他们,曾的的确确‘化为烈火为你燃烧’。

我天真可爱的小阿尔弗雷德,就像那晚的话一样:‘我真希望你纯净的心里有永恒的阳光’⑨。

一页一页,我饶有兴味地审阅报告,风刮起窗帘让光短暂地一瞬照到纸上,从染满光亮的文字迎面扑来满满罪恶的力度,仿佛能听到代表自由的美利坚中数以万计奴隶的呐喊。他们对美洲这片‘平等’土地上的奴役深恶痛疾,面对来自美利坚法律的制裁、监禁、处死,宁可选择自杀、逃亡、反抗。

希望,希望,虚幻的希望。阿尔弗雷德,——你觉得他们的归宿应在何方?⑩

我勾起唇角,拇指用力磨挲着抗拒并憎恨我一切的弟弟的名字,深切的、恳切的,嘲笑般地开了口,饱含恶意地用优美的诗词为这个新生的国度献上祝福。并决定再遇到他时我所说的一定会是这样。

“Each prayer accepted and each wish resigned.”

(祈祷都应验,愿望都得偿。)⑨



附加:1861年,在英国‘美好’的祝愿下,美利坚合众国因‘奴隶制’而内战爆发。史称南北战争。



解释:

①英国商人:

在17世纪前期,伦敦城,商人就已经把持了城市政权。而随着商人财富的猛增,能从财政上支持王国政府,因此在政府和议会中也取得了一定地位。拥有巨额财富的商人,主要通过控制城市政权和参加议会来分享部分政治权利,在政治生活中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

②英国监狱的危险性:

监狱里的卫生环境恶劣,狱卒们忙于敛财,对恶劣的卫生条件充耳不闻,地方的治安法官和郡守很少去监狱巡视。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恶臭,提供给囚犯的食物经常会腐烂变质,监狱成为了各种病菌滋生的“理想”场所。几乎每个囚犯都会患上“监狱热病”(主要指伤寒和天花)。“在1730年,汤顿郡大斋节的巡回法庭上,罪犯把热病带到到了法庭上,巴朗・潘里格尼(Baron Pengelly)大法官、詹姆斯・谢泼德(James Sheppard)律师、约翰・皮格特(John Pigot)郡守,和数百名陪审人员被传染而丧生。”

而且,关押的犯人是不加区分的。重刑犯和微刑犯关在一起,初犯和累犯关在一起,男犯人和女犯人关在一起。这种关押犯人的方式造成了监狱内的道德腐坏。

③船上的囚犯与奴隶:

把犯人用铁链拴住关在甲板之下是通常的做法。甲板下的生活环境依然非常恶劣。英国政客乔治·塞尔温的一位通信员,记载了一个到过罪犯运输船的目击者的回忆,“我从来没有如此惊恐地看到这个可怜的人的处境。他被拴在船舷上,关在一个不到十六英尺宽的洞里,还有五十多个人和他关在一起。他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和锁,和其他五个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面相恐怖的人锁在一起。”

④囚犯灵魂的脏垢:

在18世纪的英国人认为,对于那些危害社会的恶人,最后的惩罚方式就是死刑。他们把社会看作一个有机体“需要用司法的正义之剑将腐坏份子从社会中驱除,若稍有迟疑,罪恶必将蔓延,导致整个社会受到危害。”

⑤囚徒贸易:

英国刑法名目繁多,闯入民宅或者金额大于一先令的偷窃都能把一个人送上绞刑架。1717年,英国国会通过一项法案,授予了法庭直接将犯人转送出境的权力。大量犯下可被僧侣特典宽恕的罪行的人,现在可以选择被送往北美的种植园做七年的奴隶,来代替鞭打或者烙手的肉刑。而犯下死罪的罪犯则可以在皇室的特赦下,签订14年的卖身契来保命。当然,任何擅自提前终止契约的人都会被处以绞刑。

⑥黑奴贸易下的罪恶:

16世纪晚期起,荷、英、法同葡萄牙展开了贩卖黑奴的激烈斗争,成为大的贩奴国家。17世纪中期,荷兰占有优势。18世纪中期,英国成了世界上最大的人贩。

最初,欧洲殖民者组织“捕奴队”驾驶海盗船,从欧洲驶向非洲沿海偷袭非洲黑人村庄,烧毁房屋,把精壮男子掳走。后来他们改变手法,他们出枪挑动非洲酋长从事猎奴战争。欧洲奴贩用枪支弹药、甜酒、纺织品和其他小商品向酋长们收买黑人,卖作奴隶。在非洲沿海,欧洲殖民者设立要塞和商站。被掳的黑人成串地押往那里的奴隶市场,让奴贩“选购”。买卖双方拍板成交后,奴贩就用烧红的烙铁,在奴隶的臂上和胸前打上带有公司纹章的烙印。然后奴隶被关到要塞和商站的地牢,等凑满一批就赶他们上船,运往美洲。

美洲大陆的烟草种植园和后来兴旺的棉花种植园,都是由黑奴的血汗浇灌出来的。

⑦诗歌幽居颂:

《Ode on Solitude》,出自诗人亚历山大·蒲柏(Alexander Pope),十八世纪英国最伟大的诗人。1719年起,蒲柏在泰晤士河畔的特威克纳姆别墅定居,经常招待朋友,以文会友。
(全诗自译,如有理解出入欢迎探讨。)

⑧《逃亡奴隶法》:

全名《fugitive slave law act of 1850》。1850年,美国国会为了缓和蓄奴制在南方引起的地区性矛盾,通过了《逃亡奴隶法案》,允许南方奴隶主到北方自由州追捕逃亡的奴隶,并且规定各州司法机构及地方政府必须竭力协助奴隶主追捕逃亡奴隶;任何白人通过宣誓即可确定某个黑人为其逃亡奴隶;凡以任何方式阻挠追缉或庇护逃奴者可处以1000美元以下的罚金,或6个月以下的徒刑。

⑨诗歌《艾洛伊斯致亚伯拉德》:

《Eloisa to Abelard》,英格兰提到的两句摘自第209行,作者和幽居颂一样也是亚历山大·蒲柏。

原句:

How happy is the blameless vestal's lot!

纯洁的维斯塔是多么幸福!

The world forgetting, by the world forgot;

遗忘了世人,也被世人遗忘。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纯净的心里有永恒的阳光!

Each prayer accepted and each wish resigned.

祈祷都应验,愿望都得偿。

(维斯塔(Vesta)是古罗马神话中的女灶神,不灭的火焰代表她的存在。她们从贵族阶层被选出来,必须保持贞洁30年,所以也叫维斯塔处女。如她们违反这一规定,将被活埋。)

这首诗是根据情书创作的。是情诗,是情诗,重要的话说两遍。

⑩名画《贩奴船》的配字:作者约瑟夫·玛罗德·威廉·特纳(Joseph Mallord William Turner),他在完成《贩奴船》的绘画后为自己的画配了字,内容如下:

无数之手伸向上苍,伸向那栀杆和风墙,

夕阳低垂,乌云激荡,暴风雨就要来到海上,

快清扫你的夹板呀,把腐尸和病人扔下船舷,

——别管那锁链还套在颈上,

希望,希望,虚幻的希望,他们的归宿应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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